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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下这种遗言。
至于痛苦?
该说是麻木了吗?
总之并没有凄厉叫喊,甚至还有一种淡淡的释然。
此战之中也好,此战之前也罢,不死的人,终于是要死了,终于是可以死了。
作为真人,他真的是死了太多次,也活得太久太久,久到现在临终想来,朦胧隐约间,好像自己在以前意气风时,还曾经看到过刚刚登上仙路的暮苍至尊。
“那个时候,仙门还叫朝苍来着。”
“朝朝暮暮,朝苍暮苍,苍天啊,唉……”
叹息之中,随风而去。
然后,落在手里。
兵荒马乱,天地撕裂,人声惨叫。
在这样的背景里,在真君们厮杀斗法的其中,有一个人在行走着,像是跟这一切隔层了一样,走得无比轻快安逸,又像是融进那人世种种一样,眼中倒映无数生离死别。
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
他,暮苍至尊,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容姿出众的人。
不高不矮,有些微微福,中年国字脸,属于人群中有许许多多的情况,如现在真君斗法的余波里,就有不知道多少这样的人在死去。
然后又活了。
整个暮苍仙门里的所有人,所有看着活着的物,都是他的杰作,都是他的成功品……最近,这样的杰作,在不断地失败,在不停地死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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