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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优的眼眸一寸不移望着姚嘉钰，他微微笑着说：“不可能。”
他忍着四肢百骸泛起的密密麻麻的痛，声音沉而平静。
白皙皮肤下青筋毕露，他的手疼到发颤，指腹却轻柔地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我们不可能会分开。”
“你......唔。”
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眸，姚嘉钰瞳孔放大，下意识紧闭上牙关。
周承优倾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闭上眼，一手握住她的腰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撤，将她的狠话死死堵住。
姚嘉钰张开唇，狠狠咬下去，尝到了腥甜的血味。
让他的心窒痛的狠话被他咽下了，然后变成了落在他唇上的刺痛。
周承优一瞬滞住，疼痛延迟放大，越疼，他反而笑了，唇角轻轻扬起，贴着她的唇，他轻声重复道：“嘉嘉，我们不可能分开的。”
姚嘉钰感触到了他唇角的笑，唇间的轻声呢喃落入了她耳中，她那双被泪水润湿的睫毛微微发颤。
她从中听出了一种濒临绝境的痛苦。
笑和苦狠狠砸进她的心里。
蔷薇花刺抵近他的皮肤，再往下压，就会刺进血肉。
绿色花枝染上血红色，刚才的噩梦又浮现在眼前。
姚嘉钰收回蔷薇花枝，温软的心又变得硬狠，她齿间用力，再次咬破了他的唇。
越用力，她的心和身体颤抖得越厉害，泪珠也颤悠悠成串落下。
压抑着的细微呜咽被唇齿交缠的暧昧潮声和交融的喘息声掩住。
他似乎感受不到唇上的疼，用炽热紧促的吻去回馈她的狠，汹涌似潮水将她打湿，姚嘉钰的手指不住蜷缩。
唇齿间尝到的血腥味更明显，泪水的咸湿裹在其间，周承优心被狠狠攥住，被粉碎成一滩一滩的血水，从指缝间溢出。
“嘉嘉，对不起......”
周承优的唇吻住她的泪，在她的眼角留下了一抹血红。
漆黑双眸一动，他的指腹一按一拭，那一道血红渐渐变淡。
他看着她，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说：“你说出的话是违心的，你说和我分开是违心的，你光是想想也觉得痛苦，是不是？”
“不是，”
姚嘉钰抬眸直视他，声音冷然道：“不是违心的，都是我的真心话。”
不是。
说分开是违心的，也是认真的。
光是想想也觉得痛苦，是真的。
被他赤裸裸道出心事，姚嘉钰的心忽地窜起一股气。
她没有了退路，声音有些颤：“周承优，你为什么要逼我啊？”
她用力推他，他更用力，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两具身体紧紧缠在一起。
周承优抱紧她，嗓音沙哑，“嘉嘉，四年前你出事，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了。”
姚嘉钰没有说话。
他低声哀求她：“我们别再错过了，好吗？”
姚嘉钰用腿去踹周承优，周承优顺势将她困在沙发一角，一双黑眸沉沉，紧紧看着她。
激烈的吻将他的眼尾耳尖晕上一层潮红，唇上水色显然。
近在咫尺的喘息提醒着她方才的迷失。
她别开脸，错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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