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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盛宁知道她的家在世俗界，高阶修士去那不是多难多事，总归是麻烦些罢了。
“想娘亲了呜呜……”
“那我们便回去好不好？”
他柔声安慰。
“可是娘亲不在这里……在上面，我，我要……嗝，很努力才能见到娘亲呜……”
所以那么努力，常年在外历练便是为了早日飞升去上修界么？少女哭着哭着还打起了嗝，于是更委屈了，把头埋的深了些，还不满的在他衣襟蹭了蹭。
力道小小的，像是小猫般亲昵眷恋。
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口，有些痒痒的。
“……月师妹已经做的很好了，你知道其余弟子是怎么说你的么？”
“嗯？”
盛宁轻笑一声，“说月师妹也太卷了吧！
天赋好还这么努力，让我们这些弟子怎么活？”
这是他上回回来时路过丹峰偶然听到的，几个弟子坐在一起议论，而他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才听了一会。
“真的么？”
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嗯，月师妹已经很厉害了，所以慢慢来好么？盛宁撩起她的发丝，轻轻的揉了一下脑袋，嗓音里带着笃定，仿佛在向她保证什么：“我会一直在。”
少女忽然挣扎着要出来。
盛宁松开了手，怀中一空有些怅然若失，随即便见她抬起了头。
那张脸此刻布满了泪痕，泪珠在她的眼角晶莹闪烁，如晨露般清新，被洗涤过的澄澈瞳孔含着期待之色：“说，说好了……要一直在。”
“好。”
她这才展露笑颜，但还是控制不住的抽噎。
盛宁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不，不许笑！”
叶悦月捂住他的嘴，嗓音低低的很委屈，“我，我也不想的，嗝，停不下来了，呜呜。”
少女眼睛红肿，哭的面颊都染上了红晕，委屈的模样让人心中一软，有种莫名的保护欲；想把一切都给她。
“师兄还笑，我，我生气了。”
哭的久了嗓音也有点沙哑，这说出来根本没有一点杀伤力，反而像在撒娇。
“别生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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