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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宁渺的厚脸皮，证据甩她脸上都没用。
“老弟，想问你个事？”
宁渺的消息继续传来。
“说。”
宁渺：“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免费提升契约灵的服从度？”
宁然：“不知道。”
宁渺皱了皱眉，这难道就是学霸对学渣的敷衍？“是不想说，还是真不知道？”
宁然：“我从来不用考虑这个问题，是真不知道。”
凡尔赛超级恶臭，哪怕是来自亲弟的。
御兽天赋越高，开启的御兽空间质量就越好。
宁然开启的御兽空间，不仅能加快伤势恢复，还能润物细无声地增加契约灵的属性。
主人提供的待遇好，契约灵服从度自然很高。
而宁渺开启的御兽空间……它也是个御兽空间，没有任何元素加成。
待里头跟坐牢没区别。
平头哥放荡不羁爱自由，能老老实实待在里头，跟它出不来有关。
宁渺直接转移话题。
“最近过得怎么样？生活费够不够花，够的话给我转点。”
看到这条消息，宁然果断刷起斗音。
宁渺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收到任何回复。
“老弟，还活着吗？”
宁然：“活着。”
宁渺：“给我转点生活费。”
宁然继续刷斗音……谈钱就装死。
宁渺感慨，红薯粉掺塑料也就算了，姐弟情竟然也掺塑料。
她直接发语音控诉。
“这么多年，你的游戏皮肤谁给买的，鞋子衣服又是怎么来的……”
“对，我承认，都是你拿自己的奖学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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