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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可他实在太听话了，下课了也没叫她。
nbsp;nbsp;nbsp;nbsp;她偷偷瞥了一眼四周，空无一人。
nbsp;nbsp;nbsp;nbsp;不知道下课了多久，人全走了，刘老头过来检查他们这节课的成果。
nbsp;nbsp;nbsp;nbsp;电脑还没开机的明瑶：“……”
nbsp;nbsp;nbsp;nbsp;戴着口罩的刘老头看不到表情。
nbsp;nbsp;nbsp;nbsp;“你要造反？”
nbsp;nbsp;nbsp;nbsp;“这课太好了，我听入迷了。”
明瑶试图解释，“迷迷糊糊地就眯上了。”
nbsp;nbsp;nbsp;nbsp;刘老头依旧看不出表情。
nbsp;nbsp;nbsp;nbsp;明瑶光速认错：“老师，我下节课之前补两份交上。”
nbsp;nbsp;nbsp;nbsp;“这还差不多。”
刘老头的山羊音听起来软绵绵的。
nbsp;nbsp;nbsp;nbsp;她甩了下睡麻的胳膊，收拾完包往外走，忽然被刘老头喝断，“谁让你走的？”
nbsp;nbsp;nbsp;nbsp;明瑶一愣，不会像上回那样还要写检讨吧？
nbsp;nbsp;nbsp;nbsp;正纳闷，刘老头拍了拍桌子，“带电脑了吗？”
nbsp;nbsp;nbsp;nbsp;明瑶点点头：“带了。”
nbsp;nbsp;nbsp;nbsp;一会儿她还要去图书馆。
nbsp;nbsp;nbsp;nbsp;“我听钱老师说，你报名NUC了？”
nbsp;nbsp;nbsp;nbsp;钱老师是负责审核比赛的老师。
nbsp;nbsp;nbsp;nbsp;明瑶无奈，“你故意打听的吧，老师。”
nbsp;nbsp;nbsp;nbsp;刘老头没好气：“我身为你导师，关心一下你，怎么就成穷打听了？你还不高兴是吧？”
nbsp;nbsp;nbsp;nbsp;“我太感动了老师。”
nbsp;nbsp;nbsp;nbsp;“别来这套。”
刘老头接过她电脑，“设计思路给我找出来。”
nbsp;nbsp;nbsp;nbsp;她连忙点开了。
nbsp;nbsp;nbsp;nbsp;刘老头熟练摘掉近视镜地掏出老花镜换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nbsp;nbsp;nbsp;nbsp;直到她心里开始发虚之后，才说了俩字，“不错。”
nbsp;nbsp;nbsp;nbsp;“看来让你进许镌组还是有点用的，进步挺大。”
nbsp;nbsp;nbsp;nbsp;刘老头手伸到口罩里摸了摸胡子，“接下来有什么想法？去哪个组？”
nbsp;nbsp;nbsp;nbsp;“不知道。”
nbsp;nbsp;nbsp;nbsp;“不知道？”
nbsp;nbsp;nbsp;nbsp;她实话实说：“没准初选都过不了。”
nbsp;nbsp;nbsp;nbsp;“不至于。”
刘老头又看了两眼，“我觉得挺不错，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个学生过去，让他帮你看看，帮着提点意见。”
nbsp;nbsp;nbsp;nbsp;明瑶一愣，“这算作弊吗？”
nbsp;nbsp;nbsp;nbsp;刘老头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看她一脸呆样，忽地哈哈大笑起来，笑起来胡子跟着一颤一颤，“傻妞，这算啥作弊。”
nbsp;nbsp;nbsp;nbsp;“你以为别人做的企划就没找学长老师们帮忙提建议？”
nbsp;nbsp;nbsp;nbsp;走廊里陆续响起动静，下节课要快开始了，看老头还在和学生讲话，也不敢进来。
nbsp;nbsp;nbsp;nbsp;“走吧。”
刘老头说，“好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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