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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无法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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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顾不上疼痛，姜瑾坐起身里呼唤系统。
“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说再见？难不成代价就是你的离开吗？啊——”
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姜瑾只能又躺了回去，但躺回去的过程中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痛楚。
宿约扶住她，但没办法缓解她的痛苦，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带着姜瑾走，背或抱都会让她的伤势加重，不过那些人应该快来了吧？
系统没有回应，她再怎么喊叫也没用，就如同系统所说的一样，它离开了。
姜瑾脑海中从未如此安静过，可她居然无法习惯这种安静。
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是内心的忧虑，姜瑾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掉落，落在脸上，又接着落到地上，声音很响。
她伤心的原因既是因为系统的离开，也是明白没有第二种选择。
系统就算明说，代价是它的离开，她也必须选择这个，而系统不告诉她想必也是为了自己吧，她会在两难中痛苦。
“干嘛这么懂事......搞得我好像欠了你很多一样，你回来嘛，我愿意再多欠你一点，我会还的。”
姜瑾用右手捂住双眼，宿约还在身边，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模样。
宿约识趣地背过身去，“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
怎么可能呢？为什么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好，对她再差一点的话，她就不会这么舍不得了。
姜瑾右手扶着左臂，她左半边身体都麻木了，动不了，但内心比起身体更为疼痛，系统只说了代价，她就以为是她要付出的代价，没想过这个代价是系统的离开。
反观宿约，只有一点擦伤和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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