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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裴珩在为李相骂雪凰的那句祸水而怒。
“不不不，一小女子，有多大的本事，国家存亡怎能放在一弱女子肩上。”
李相不由汗颜，此时说这话无异于打自己的脸，可他不能让裴珩不痛快，
那关乎李氏前程。
他李氏没落多年，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机会，决不能因他而再次沉寂。
裴珩嘲讽地勾了勾唇，
“身为一国皇后，不够贤德仁厚尚且不用承担国家前程，
我夫人也才二十的年纪，怎么就成祸水了？”
“老臣愚钝！”
李相悔得快要跪下了，
“老臣愚钝，污蔑了王妃，
我口不择言，”
李相朝着皇帝跪下，
“臣愚钝不堪，愿自罚俸禄三年，不，五年！”
李相这话虽是对皇帝说的，却时时观察着裴珩的反应。
裴珩抿着唇，一言不发，没有任何动作。
五年俸禄又如何？李氏敛财敛得难道少吗？
那么点儿钱抵不上他夫人的一根头发丝儿，更别说那祸水二字影响的是名声了。
虽然雪凰心宽不会在意这些，但他在意。
李相慌了一瞬，心里没底道，
“臣愿自请削掉新京封地，”
他试探地偷瞄裴珩的脸色，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他便只能继续加码，
“再削东河封地
……
西河封地
……
凤临封地
……”
裴珩始终凝眉，不作回应。
下定决心般，李相的脸灰了灰，
“臣身为百官之首，却出言无状，不配统帅率百官，今日便辞去丞相一职，”
李相朝皇帝跪着，却和皇帝一起看着裴珩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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