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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疏月一个乌龟探脖，凑过去，“能再重复一遍吗？神仙？”
“我说她纵欲，没及笄怀过孩子。”
岳川一口又一口吃着辣子鸡，她拧眉看着红彤彤的果子，这玩意能让人上瘾？
柳疏月不会给她下毒了吧？她赶紧给自己把脉，结果是身体好的很。
震惊，非常震惊，狠狠震惊，超级震惊！
柳疏月大脑比风车转的还快，“霍眉才入京城半年，胆子不可能那么大，做下这样见不得光的事情。”
上一世，霍眉随意同男子传情互送定情信物，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封建的朝代，已经让人十分震惊。
一次又一次的教训未果，只能说明霍眉在心里认为这种行为是正确的。
那究竟是什么导致她觉得自己没错呢？
柳疏月蓦地从回忆中抽离，最大的可能便是有人自霍眉少年之时便教育她必须如此。
霍家那么穷，霍严虽然能够打猎赚钱，但支撑一大家子吃喝，绝对不够，更何况霍凛求学的束脩昂贵......
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莫不是霍家叫霍眉以身体换钱？
“你最好不要多想，她短命同你没关系。”
岳川看她神色，叹了口气，“这世间万物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不应该掺和的，少掺和。”
“我只是觉得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手中就多了一个把柄。”
柳疏月放下瓷碗，用筷子夹起辣子鸡咬了一口。
岳川擦干净银针，放回布包当中，良久她嗤笑道：“同为女子，你会说出去毁她名声吗？”
像柳疏月这样的人，曾经受过谣言之苦，真的会用这个做武器吗？
岳川对此不抱希望，对她来说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剩下的时间全都是在给自己找乐子，让自己活的不那么无聊而已。
当初答应治疗霍老夫人头疾，也只是为了看看柳疏月的下场。
她已经看到了，活的挺惨的。
这不，刚嫁进来，洞房都没入，外室带着孩子登堂入室，家里还有四个虎视眈眈的饿狼在等着咬嫁妆那块肥肉。
“也许以前不会，但现在我会。”
柳疏月说的郑重其事，甚至举手发誓，“我柳疏月会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达到自己目的，以钱财起誓，如果做不到就叫我穷困潦倒，冻死路边。”
“你也不过是个才十七岁小孩儿，能有什么目的可达成的。”
岳川觉得很有意思，看来以后传信给柳疏月不能写和离了，要写上一句‘今天你冻死了吗’。
今日天气很好，几朵白云团成仙人的样子飘在天上。
柳疏月撑着下巴，嚼了嚼鸡块，“嗯...大概是活着的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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