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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转身就走。
玉冠缀着的东海珍珠像极了雾凇，垂垂似珠似粒，素彩空悬缀。
顶上是玉石雕刻的盛放牡丹，冬日取出来佩戴不细看还以为白牡丹开在了大雪里。
小厮将玉冠搁在软垫上。
霍凛轻蔑的指着，“杨郎君尽管将这冠带走！”
柳疏月坐着，时不时抿着茶水，平静的神色慢慢变冷。
有人动了这玉冠。
颜色虽相同，但玉石的料子却大不一样，就连上面点缀的珍珠色泽也暗淡许多。
她自重生回来，视线离开储物的樟木箱最多也就两日，一次是去京郊一次便是去东街玉石铺。
柳疏月一下子忆起几日前她来老夫人院中，霍眉的突然温顺。
没错了，应当是她做的。
“这石冠，门口的乞丐都不要。”
杨巡面上的讥讽更盛，“霍侍郎到底是乡野来的，就是没见识，这冠是河底白顽石雕刻而成，就连上面的珍珠也是下品！”
“敢拿这种污人眼睛的东西上来，霍侍郎是觉得你那美娇娘死的还不够快吗？”
霍凛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洋洋得意的面皮冷住。
他看向安安静静坐着喝茶的柳疏月，怪不得这毒妇不发一言，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赝品！
“贱人！
真玉冠去哪了？！”
他扯住柳疏月的袖子将她拉得踉跄，“贱人！
你存心害死窈娘是也不是？！”
柳疏月皱紧眉头，从袖中取出纸包，霍凛一见慌忙撒手。
他认得纸包装的是那种能够毁人眼睛的辣果粉，她竟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害他？
柳疏月揉了揉泛红的手腕，她开口：“玉冠一直放在樟木箱中，霍侍郎最该质问的是姓霍！
毕竟蛇鼠一窝，没准爱抢夺他人物品的恶劣品行，祖祖辈辈传了下来！”
他霍家虽然三代贫农，但也不至于作出强盗行径，柳疏月这招指桑骂槐对他没用。
霍凛极为自信，“柳疏月，别以为我不知道玉冠让你存去晏家商号。
听说杨郎君爱玉，家中多了别人的东西，今日见到赝品，还假装不认识？”
“确实认识。”
玉冠一照面，杨巡就想到了群芳楼中的头牌头上戴的那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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