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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来了，是她造成的。
灾难没来，是国师有本事。
柳疏月一直都以为她们初次见面是为霍老夫人求药，实际上更早。
柳家人全都死在白帝城之时，岳川生了好奇心，她就想看看唯一活着的人，是什么样子。
暗中观察两年，竟发现柳疏月还会去给百姓施粥，明明柳弗依是为了这些一点用都没有的百姓死的。
观察的越久，岳川的好奇心就越重。
到后来，柳疏月跪下求她为霍老夫人治病，岳川第一次有了愤怒以及怜惜。
“对不起......，我竟不知，你受过这么多苦......”
“身为朋友，我做的实在是不够格了......”
柳疏月侧着脸低头，泪滴淌到鼻尖。
岳川扯了扯嘴角，然后拍了拍她的后颈，跟拍皇宫里那条太后养的黑白花小狗似的。
她垂下眼帘，瞥见柳疏月一颗又一颗的泪滴砸在地面上......有这么难过吗？
她是南诏国人，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她自己都不在意。
“父母之爱......也许五岁前的我会在意。
这种情感对现在的我来说，是种束缚。”
反正有你在我身边，那些东西都无足轻重。
“你怎么还哭？死了女儿才会哭成你这样吧？你莫不是...把我当成女儿看待？”
“恶不恶心啊，柳疏月？”
“......”
柳疏月哽住了。
“宫里那位国师，你认识吗？”
啧！
岳川呼出一口气，终于问了。
皇宫里那位她还真认识，她的一位师叔，喜欢钻研一些不太正常的东西，被师祖踢出师门。
这位师叔，气不过，还曾经翻过好几座山头，半夜抹黑进师门，把师祖的房子给烧了。
师祖睡梦中，胡子眉毛被火燎个精光，差点当场羽化登仙。
这梁子，可深着呢。
“国师有点真本事，可惜不是什么好人。”
岳川揪住柳疏月鼻尖上将要落下的泪滴，“怎么？你求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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