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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一个熊扑。
寒夙被她撞的往后倒退好几步才站稳。
寒夙想要嗔怪两句她毛躁，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系数全都被堵在了曲念汹涌的吻中。
吻过之后，曲念低低在寒夙耳边说：“你是我的。”
寒夙笑了笑，嗯了一声。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
“你是我的！
！
！”
曲念不停在耳边重复这句话，一句比一句开心，一句比一句激动，也一句比一句大声。
寒夙轻声回她：“嗯，我是你的。”
曲念啄了啄她的唇角：“我也是你的。”
寒夙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轻柔：“你不必是我的。”
曲念喜欢她的抚摸，掌心的冰凉从发丝传至头皮，舒服到让人眯起了眼睛。
曲念像是那享受抚摸的猫儿，就差摊开肚皮了。
“我为什么不必是你的，我当然也得是你的，这样才公平。”
曲念说。
寒夙继续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寒夙始终无法确定，因为她始终将曲念当作小孩，小孩所说的爱，没法相信，不是吗。
如果有一天，曲念突然发现，她对自己的喜欢只是一时的新奇，只是一时的好玩，寒夙也不会怪责她，更多的，只是希望她不要有负担，发觉不是，发现错了，那就大大方方的离开。
寒夙不求她能一直陪伴。
寒夙也始终觉得，没有谁会永远陪着谁。
人都是孤独的。
自己可以属于曲念，可以陪着她，可以爱她，但曲念不必，她不必属于自己，她始终是自由的。
寒夙也希望她是自由的，不想给予她半分束缚。
寒夙停止了摸头的动作，曲念皱眉，头往寒夙手的方向拱了拱。
寒夙未能意会到，没有动作。
曲念不高兴了，头又朝她的手拱了一下，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摸我，不要停。
寒夙心不在焉。
曲念抬头看她：“你在想什么。”
寒夙回过神来，笑了笑，说：“没什么。”
曲念哦了一声，然后将头凑过去。
寒夙看着那凑过来的小脑袋，不解道：“怎么了？”
曲念：“……”
曲念也不说话，抓着寒夙的手，往自己头顶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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