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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回头想再看一眼哥哥。
何公子只是站在那里，没再看一眼她。
呼吸的空气都在刺痛着她的身体，提醒着苏甜青——哥哥已经不在了。
“我在干什么？哥哥已经去世了，我还要抱着这样的幻想发疯吗？”
情绪的崩溃只是一瞬间，眼泪怎么也抹不干净，苏甜青一路跑回她的房间。
她扑倒在床上，把头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
为什么呼吸都让人如此痛苦……
胸口撕裂的痛……
“果然是这样……无法弥补……”
……
卜垣跟少微站在门外听着她的哭声，心疼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苏甜青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望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
不知过了多久，眼泪也干了，眼睛很痛……
她像是被撕碎了，碎成一千片，一万片，再也拼不起来……
……就这样……被惩罚好了……
……应得的……
……
黑暗中，有人进来一把拉起苏甜青。
“走，出去喝酒，别在这里难受了。”
少微的声音，他拉着她的胳膊，黑暗里他的眼睛一闪。
他笑道：“你不是喜欢喝酒吗？”
苏甜青被硬拽出来按在座位上，卜垣跟少微坐在她两边。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不想被他们二人看到便低着头。
少微给三人倒了酒，将酒杯塞到苏甜青的手中：“来，不醉不归！”
苏甜青望着眼前的酒杯，鼻子一酸，一饮而尽。
“喝就喝！”
苏甜青抿嘴又喝了一杯。
月色如水，洒在庭院中。
过去如此，未来亦如此。
三人手中的酒杯空了一次又一次……
有人笑，有人哭……
月光总是容易醉人……
……
卜垣愣愣地出神，少微拉扯着他。
苏甜青两颊红艳，眼睛半睁半闭趴在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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