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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看着像人练的。”
他点点头。
翻开第一页，第一个动作叫“晨阳托天式”
，描述是：“双臂缓缓上举，掌心朝天，脚跟离地，如迎朝阳。”
图上那人两手举得笔首，脖子仰着，脚尖踮起，表情庄严得像在接圣旨。
李凡照着摆了一下，胳膊刚抬到一半就觉得别扭。
“这也太像早操了……”
但他没放下，又试了一次。
这次站首身子，深吸一口气，双手慢慢往上举，指尖绷紧，脚跟一点点离开地面。
刚坚持三秒，肩膀就开始酸。
“不行，太难看了。”
他放下手，活动了下肩，“隔壁王婶跳广场舞都没这么僵。”
他坐在凳子上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这些访客一个个对他毕恭恭敬，送东西都不敢放桌上，生怕冒犯。
可他们留下的功法，是不是压根就没指望他真练？
也许在他们眼里，他根本不需要修炼。
可他自己知道，他需要。
他不需要无敌天下，也不求长生不老。
他就想活得明白点，别哪天被人一句“前辈请出手”
就推去顶雷。
他再次翻开《粗浅导引术》，这次不看文字，只盯着图画看。
第二页是“弯腰拾露式”
，人弯着腰，手摸脚尖；第三页是“开弓射虎式”
，一脚前一脚后，手臂拉开如拉弓。
他一页页往后翻，看到第八页时停住了。
这页的动作叫“静立守中”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站着的人，双脚并拢，双手垂在两侧，目视前方。
描述写着：“此为万法之始，形正则气顺，气顺则神安。”
李凡盯着看了好久。
“这个我能行。”
他起身走到院中空地，站定，双脚并拢，手垂下，抬头挺胸。
风从屋檐掠过，吹动了几片麻雀窝里的草茎。
大黄狗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前爪。
李凡站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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