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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四楼，她停在一扇旧木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锁。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淡淡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是两室一厅，客厅不算大，但老旧的家具带着明显的年代感。
深灰色的沙发有些磨损，茶几上放着男友的笔记本电脑和玻璃水杯，电视柜上还扔着他的钥匙和钱包。
卧室门半掩着，能看到里面一张双人床。
阳台的玻璃推拉门敞开着，外面是茂密的树冠和对面楼栋。
学姐进门后，在玄关处脱掉了帆布鞋，只穿着白色连裤袜站在那里。
她低着头，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在地板上显得格外白，脚趾微微蜷缩着，像她此刻的心态一样没有着落。
我换上她男友的拖鞋，跟她一起走进了客厅。
她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只穿着白色连裤袜在地板上走动，丝袜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水杯放到茶几上时，她的手指轻轻碰到了杯沿。
我把包放在沙发上，慢慢拉开拉链。
她站在茶几对面，双手垂在身侧，蓝色牛仔短裤把她腿根勒得有些紧，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反射着光。
她看着我从包里拿东西的手，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口随着白色T恤一起一伏。
我把那条白色连裤袜拿了出来。
它已经被我揉成一团，裆部有一个明显的撕裂口，边缘的丝线还带着当初操她时留下的干涸痕迹。
我把丝袜摊开，放在茶几正中央，让那个破洞正对着她。
学姐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盯着那条被撕坏的白色丝袜，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在蓝色牛仔短裤裤脚处死死揪着，指节发白。
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趾在地板上轻轻蜷缩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依靠。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往后靠了靠，语气平静：
“还给你。”
她没有伸手去拿，只是站在原地，身体轻轻发抖。
我把手机也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录音文件还开着页面，但没有按播放键。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看着她，慢慢开口：
“学姐，有些事……我们得谈谈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恐和慌乱，声音发颤地问：
“……你想谈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那条撕坏的白色连裤袜往她面前又推了推，让破洞的位置更明显地暴露在她视线里。
学姐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条丝袜，呼吸越来越乱。
白色T恤下的胸口起伏得明显，蓝色牛仔短裤下的白色丝袜小腿绷得紧紧的，穿着丝袜的脚趾在地板上轻轻蜷缩着。
我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两圈，故意让她看清楚屏幕上那个录音文件，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手里有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却依旧平静：
“我本来是想今天把这条丝袜还给你的……但现在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了。”
我把丝袜拿起，摊在手里把玩着，指尖有意无意地从那个撕裂的破洞处划过。
“这条丝袜的味道……我留着还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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