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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滚带爬地从来时的垂首探洞爬回地面，夜风一吹，沈曜才觉出后背的冷汗早就湿透了里衣。
洞口的南枫、苏萌萌、李知薇和申允杰早就等急了，看到他俩狼狈但囫囵个儿地出来，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苏萌萌二话不说就要把那探洞给填了，被沈曜摆手制止：“先别封死，留着有用。”
南枫立刻递上温水和南家特制的、带着淡淡药草味的定神符水。
沈曜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压下胃里的翻腾和那股子来自地下的阴寒。
隋灵接过来之后却只抿了一小口，便静静地站在一旁，活动着依旧有些麻木的右臂。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微苍白的脸色和脸颊上那道己经干涸的血痕，昭示着下面的凶险。
“下面怎么样？”
李知薇小声问，递过来干净的毛巾。
沈曜一边擦脸，一边用最简练的语言，把下面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没提自己那个用副石砸碎片的临场机智，只说隋灵破坏了祭坛能量节点，两人趁机脱身。
即便如此，也听得众人心头发紧。
苏萌萌拳头捏得嘎嘣响，恨不得再下去捶那雾渊几拳。
南枫眉头紧锁，不断用手指掐算着什么。
李知薇飞快地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关键词，脸色发白。
申允杰则摸着下巴，眼神闪烁，显然在琢磨“雾渊下的东西”
可能关联的“生意”
或情报价值。
“也就是说，王建成……可能己经没了？那东西还在下面，没彻底解决？”
苏萌萌闷声问。
“王建成生机渺茫。”
沈曜没把话说死，但意思明确，“下面那东西，靠我们几个，硬碰硬估计够呛。”
“它被石碑镇了不知道多少年，现在虽然能活动，但明显还被限制在雾渊那片区域上不来，而且我们暂时堵了那个出口，它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但这事没完，第一它记住了我们，会不会有别的办法找麻烦，难说。”
“第二它搞那个仪式，明显是想突破限制，这次被我们搅黄了，难保没有下次。”
“第三，那些石碑碎片是关键，它需要碎片，不管是破坏还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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