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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处的办公室，灯光常亮。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泡面和南枫那里飘来的淡淡线香气味。
白板上的信息又添了新内容：“怅”
、“邪祭养大”
、“七八年前风水动”
、“碎片追查”
。
沈曜把自己扔进办公椅里，两条长腿搭在桌上，嘴里咬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塑料棍随着他思考的节奏在齿间轻轻点动。
眼神却是放空的，焦点落在白板那些纷乱的线索上，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处理器。
将吴工、陈老庙祝的只言片语，南枫的古籍考据，现场勘查的细节，还有隋灵在地下遭遇的片段，不断拆解、重组、推演。
痞气的外表下，是精密如钟表的内核。
申允杰打了几个电话回来，推了推眼镜：“处长，有点眉目。”
“七八年前水库大旱，水位降到历史最低，确实有一小撮搞风水堪舆的半吊子，在那一带活跃过。”
“领头的是个绰号金半仙的，早些年在地摊上卖过假古董，后来转行给人看风水，专接些想走偏门、发横财的生意。”
“旱情缓解后，这群人就散了，金半仙也销声匿迹。”
“不过，我打听到他有个侄子，现在在城南开了家文玩店，可能知道点他叔当年的破事。”
“去会会这位侄子。”
沈曜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带着点懒洋洋的利落。
他转头继续吩咐：“知薇，你继续筛查水库管理站所有人员的背景，尤其是赵主任，还有七八年前在岗的，不用惊动，先摸清底细。”
李知薇点头：“明白，处长。”
沈曜又看向刚进门的苏萌萌和南枫。
苏萌萌一头汗，显然刚干了体力活。
南枫手里拿着几张新拍的、放大的石碑纹路细节照片，脸色有些凝重。
“南枫，有发现？”
“嗯。”
南枫把照片铺在桌上：
“我仔细比对了缠手纹的几种变体，发现的碎片上的纹路，和古籍记载中标准的束缚镇压纹，有细微差别，你们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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