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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枫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枚古铜钱，放在收音机上方。
铜钱微微颤动，但没有异常反应。
“没有阴气残留。”
他皱眉，“但不代表什么都没有。”
“其他几户的收音机呢？”
沈曜问刘大爷。
“都是老款式，有的比我这台还旧。”
老人说。
“402小王家有一台，501李婶家也有一台……都是当年厂里发的，纪念建厂三十周年。”
李知薇记下这个细节。
“厂里统一发放的收音机？”
“嗯，1984年，厂子效益最好的时候。”
刘大爷脸上浮现一丝怀念，“全厂职工每人一台，红星牌的，当时可稀罕了。”
沈曜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家属区。
七栋相似的楼房在夜色中排开，像一群沉默的巨兽。
“七户人家，都是老职工？”
“都是。”
刘大爷点头，“退休的，或者家属，年轻人都搬走了。”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申允杰到了。
他拎着一个特制的金属箱，额头上微微出汗。
“抱歉，路上耽搁了。”
他放下箱子，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仪器——老式收音机检测仪、电磁场测量器，甚至还有一台便携式频谱分析仪。
“有什么发现吗？”
他问。
“正要查。”
沈曜示意申允杰开始工作。
申允杰熟练地操作起仪器。
电磁场读数正常，没有异常电流，收音机内部结构也通过便携X光机看得清清楚楚。
除了老化的电容电阻，没有任何额外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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