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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笼罩着废弃的黑曜石矿场入口，雾岛栎序的皮鞋踩在潮湿的落叶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蹲下身，指尖掠过地面新鲜的车辙印——轮胎花纹与旅馆停车场那辆黑色轿车完全一致。
矿洞铁门虚掩着，锁芯有被专业工具撬动的痕迹。
雾岛栎序从内袋取出星野玖珂给的耳塞式通讯器戴上，粉色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扩大如猫眼。
通道尽头传来机器运转的嗡鸣，混合着某种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
"
已抵达。
"
他对着通讯器低语，声音轻得如同呼吸。
通讯器那头只有电流杂音。
雾岛栎序皱眉，这不在预期内——星野玖珂特制的设备本该在50公里内畅通无阻。
他解开西装袖扣，露出内衬缝制的微型信号检测器，红灯显示此区域正被强干扰波覆盖。
矿洞深处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
雾岛栎序像影子般贴墙移动，突然被蜘蛛网糊了满脸。
他面无表情地扯下蛛网，从西装口袋掏出酒精棉片仔细擦拭——
这身定制西装比星野玖珂给的工资还贵。
虽然都是他买的…
他突然在转角处停下，窥见令人震惊的场景：
地下空间被改造成精密加工厂，六台激光切割机正在处理某种黑色矿石。
墙上贴满放大的素描复制品——全是星野玖珂三年前的作品，每张边缘都标注着经纬度坐标。
最中央的机器旁站着穿黄色外套的身影，正用镊子从矿石中夹出细小的晶体。
当那人转身时，雾岛栎序的呼吸微微一滞——对方戴着与赤井秀一同款的战术手套，但无名指处明显有戒指压痕。
雾岛栎序悄然后退，却在转身瞬间僵住。
冰冷的枪管抵住了他的后腰，身后传来刻意压低的女声：
"
画家的小助手果然找来了。
"
——————
长野县立博物馆前，星野玖珂反复尝试联系雾岛栎序未果。
右肩的钝痛比往日更甚，仿佛在预警什么不祥。
他收起手机，抬头望向博物馆哥特式尖顶——今日特展正是《信州黑曜石与古代文明》。
"
先生，您的参观券。
"
售票窗口探出张雀斑脸。
星野玖珂接过票据时注意到售票员左手小指戴着珍珠尾戒，与飞机上老妇人的戒指款式相同。
当他刻意让票据飘落在地，对方弯腰去捡的姿势更是训练有素的侦查员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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