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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发现,倾向性诙谐给我们提供了一种废除摒弃行为、并使我们重新得到那些已经丧失了的乐趣的手段。
当我们因一则精彩的**诙谐而发笑时,我们所笑的东西与那些无教养的人听到一个粗俗**的笑话而笑的东西完全相同。
在这两种情况下,快乐的根源完全一样。
然而,这种粗俗的猥亵语不能使我们发笑,相反,它会使我们感到难堪,抑或令我们作呕。
只有在诙谐的帮助下,我们才会发笑。
这样,我们一开始就表示怀疑的东西[第96页]现在似乎已得到了证实:也就是说,与所有的快乐都或多或少地依赖于其技巧的单纯性诙谐相比,有倾向性的诙谐更能通达其他各种快乐根源。
我们还可重申,凭直觉,我们根本不可能区分在倾向性诙谐中,哪一部分快乐来自其技巧,哪一部分来自其目的。
因此,严格说来,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
在所有**诙谐里,我们常常会做出对某些诙谐的“好处”
大加赞赏的错误判断,而诙谐的优劣与否则常常取决于正常的决定因素。
其实,这些诙谐的技巧通常都很拙劣,但是它们引人发笑的作用却非常巨大。
(三)
现在我们来考查一下诙谐在服务于敌意目的时所起的作用是否与此相同。
一开始,我们在这里就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从我们每个人的童年时代起,如从人类文明的童年时代起,我们对自己同类的敌意冲动就像我们的性冲动一样,一直受到了同样的限制和同样与日俱增的压抑。
然而,我们尚未进步到能够爱我们的敌人,或者说尚未进步到右脸挨打后又把左脸伸过去的程度。
此外,所有限制主动仇恨的道德规范至今都清楚地说明,它们本来就是为了一个小小的氏族社会而制定的。
只要我们仍认为自己是某个族类的成员,那么在与外来民族接触时,我们就会准许自己在很大程度上忘掉这些限制。
但是,在我们自己的圈子里,我们在控制敌意冲动方面却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利希腾贝格在讲下面这句话时措词极为严厉,他说,“在现在人们说‘请原谅’的场合里,过去人们都要给对方一个耳光。”
法律所不容许的野蛮的敌意已为口头谩骂所取代;同时对人类种种冲动之间的相互关系的更好地了解——通过始终如一地坚持“理解一切,原谅一切”
——越来越剥夺了对妨碍我们行为的同伴感到气愤、愤慨的能力。
在儿童时代,我们天生就有一种强烈的敌意的遗传气质,但后来高级的个人文明教育我们说骂人是可耻的;甚至在格斗仍然允许的场合里,那些可以用作格斗的种种手段亦明显地受到了限制。
既然我们不得不放弃用行动来表达敌意——受到其兴趣旨在保护人安全的冷漠的第三者的阻碍——恰如性攻击案例中的情况一样,我们也发展了一种其目的在于把这个第三者争取过来共同对付我们的敌人的新的谩骂技巧。
通过对敌人的蔑视、贬低、鄙视或愚弄,我们借助于第三者,即那位没费吹灰之力就获得了极大乐趣的旁观者的捧腹大笑,直接从我们敌人的失败中获得了乐趣。
接下来我们准备弄清楚诙谐在敌意的攻击性中所起的作用。
诙谐允许我们使用那些由于重重阻碍我们公开或有意地说出来的东西,而使我们的敌人滑稽可笑。
换言之,诙谐会规避种种限制并开放那些变得难以企及的快乐资源。
此外,听者由于得到极大的快乐而毫不犹豫地袒护我们。
恰如在其他情况下一样,如果单纯性诙谐迷住了我们的心窍,我们就会过高地估计那句以诙谐形式表达出来的话的要旨。
“随我欢心,偏袒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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