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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部分概念诙谐来说,其中包括错误思维、移置、荒诞、对立物的表征等等的第三组诙谐技巧,乍一看似乎具有某种很特别的印象,而与熟悉事物的重新发现或者与用语词联想(word—assos)取代对象联想(objectasso)这些技巧无关。
然而,在这里,要使心理消耗的节省或减少这一理论发挥作用其实并不难。
毫无疑问,背离我们已开始研究的某种思想路线比坚持这种思想要更容易和更方便些,所以许多不同的东西混合起来比把它们进行对比更容易和方便一些,而特别方便的是承认为逻辑所不容许的各种有效的推理方法。
最后,在词语或思想的联结过程中,不考虑这种条件也应该有意义。
所有这一切都是毋庸置疑的;而目前我们正在讨论的诙谐技巧却正巧能说明这一点。
不过,诙谐工作的这种行为提供了一种乐趣来源的假设,则会令我们感到奇怪,因为除了诙谐之外,我们在所有这些思想活动中只能体验到一些不愉快的防御感(defensivefeelings)。
我们简称为“胡说的快乐”
(pleasureinnonsense)的那种现象深藏于严肃的生活之中,现在却已经退缩到快要消泯的程度了。
为了说明它,我们必须研究两种情况——在一种情况下,这种快乐仍然清晰可见,而在另一种情况下,它再次变得显而易见:我所指的是正在学习的儿童的行为和由于中毒而处于转变了的心理状态下的成年人的行为。
儿童在学习使用母语的词汇时,显然从“用文字游戏做实验”
中得到了明显的快乐[格罗斯语(第121页)]。
为了从语词中获得节奏或押韵这种令人愉快的效果,他把语词联在一起而不管它们应该有意义这个条件。
渐渐地,人们就禁止他获得这种乐趣,只准许他把这些语词进行有意义的组合。
但是,尽管如此,在他年龄更大一点时,他仍会企图忽视使用词语时后天习得的种种限制。
他会对语词做些小小的扩充而使其大为逊色,并会通过某些使用法[如重叠或震颤语言(Zittersprache)]而使其形式发生改变,或在游戏伙伴中建立一种暗语。
人们甚至可以在某些种类的心理疾病的患者中重新发现这些企图。
不管导致儿童开始这些游戏的动机是什么,我相信,在他们以后的成长过程中,他们仍会沉迷于这些游戏,同时也深知其中的荒诞,此外,他们还能从这种理智所禁止的刺激中找到乐趣。
现在,他们通过游戏便能够从批评性理智(criti)的压力中解脱出来。
不过,在训练儿童进行逻辑思维和区分现实中真实与虚假的东西的过程中,必然形成的种种限制力量仍很强大;所以,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对逻辑和现实的强迫行为的反抗就是深入而持久的。
甚至连想象活动这样的现象也属于这个(反抗的)范畴。
在童年后期和一直延续到青春期的学习期这一相当长的时间里,批评的力量正变得如此强大,以致“被解放了的胡说”
(liberatednonsense)之中的快乐很少敢于直接表现自己。
人们不敢说任何荒诞的话。
但我认为,男孩子们喜欢做一些荒唐可笑抑或愚蠢之事这种典型的倾向似乎就是胡说快乐的直接后果。
在许多病理学案例中,我们仍可以看到这种趋向非常强烈,以至于它又能控制男生的谈话和回答。
而在一些患神经症的高中男生的案例中,我确信,在导致他们的无能方面,他们因说废话而获得快乐的潜意识工作方式与他们的确实无知所引起的作用是相同的。
大学生们也没有停止过反对逻辑和现实中的这些强迫行为,但是,这些行为的支配越来越难以忍受,而且不受限制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学生们的“恶作剧”
很大一部分是这种反应的表现。
因为人是一种“永不疲倦的寻乐者”
——我已经记不起来我是在哪里见过这个欢快的词句——而且要他放弃他所享受过的快乐是极其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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