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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种情况下,诙谐摧毁了那种否则就会对辩论横加干涉的批判性判断。
在为愤世嫉俗的怀疑目的服务的第三种和第四种情况下,诙谐一方面加强这种议点;另一方面则采用一种新的攻击手段,把听者已经相信的对种种制度和真理的尊严击得粉碎。
如果辩论想把听者的批评拉到自己一边,诙谐就会设法把该批评排除掉。
毋庸置疑,诙谐选择了在心理学上更为有效的方法。
在概述倾向性诙谐的成就时,更容易看出的是,大多数的显著成就都是通过诙谐在听者身上所产生的作用而臆断出来的。
可是,更重要的是,理解诙谐在自己的创造者的头脑中,或用唯一正确的方法来说,在自己的想象者头脑中所起的那种作用。
我们在前面就已经提出过,——现在我们借此机会再重复一遍——我们应该尽力研究涉及到两个人之间的区分的诙谐的心理现象,目前我们可以暂时假定,诙谐在听者身上引起的心理过程,在多数情况下都是该诙谐的创造者心理过程的模仿。
听者将要克服的外部障碍与诙谐创造者的内部抑制相对应,而且诙谐的创造者至少有想抑制外部障碍的期望。
同时在某些情况下,分明还存在着在倾向性诙谐中已经被克服了的内部障碍。
例如,在N先生的诙谐中,我们可以假定,诙谐不仅使听者能通过侮辱而欣赏攻击性的乐趣,而且最重要的是能使他产生诙谐。
在各种不同的内在抑制或压制中,有一种特别值得关注,因为它的影响最为深远,我们称之为“压抑”
(repression),其功能在于防止冲动,并防止冲动的结果进入意识。
我们将会知道,倾向性的诙谐甚至能够把快乐从那些已经遭受过压抑的来源中解放出来。
假如可以用上述方法把对外部障碍的克服追溯到内部抑制和压抑的克服上,我们就可以说,倾向性诙谐比诙谐的其他任何发展阶段都更加清楚地表明:诙谐工作的主要特点是,通过去除抑制将快乐解放出来。
诙谐要么通过为被压制的冲动提供帮助而加强它所服务的目的,要么全身心地为这些被压抑的目的服务。
我们或许可以承认,这就是倾向性的诙谐所取得的成就;但是我们还必须记住,我们并不了解这些倾向性诙谐是以什么方法运用这些成就的。
它们的力量在于从文字游戏和被解放了的胡说的那些来源中获得大量快乐;但如果我们想要根据那些从没有倾向性的俏皮话中获得的印象来判断,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认为,这种快乐的力量大得足以去除那些根深蒂固的抑制和压抑。
事实上,我们这里所处理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力量的作用问题,而是一个更为复杂的释放问题。
现在我并不打算讲我在理解这个情形时所走过的漫长的弯路,相反,我将尽力对这一情形作一个简短的综合性说明。
费希纳(1887,第1卷,第5章)已经提出了“美学辅助或美学增强的原则”
。
他是这样说的:“那些单个的见效甚微的快乐的决定因素,在彼此间不发生抵触的合作状态下所产生的快乐结果,比这些决定因素在各自孤立的情况下所产生的快乐价值不但要大,而且要大得多,或者说其效果比各个效果的总和大抑或大得多。
的确,只要这些决定因素联合起来,它们就可以产生一种实实在在的快乐效果,并能越过快乐的阈限而自由地流淌,而单个决定因素由于力不从心,却做不到这一点:尽管与其他因素相比,它们必须在产生快乐方面显示出明显的优势。”
(出处同上,第51页,斜体字是费希纳的原话。
)
我认为,诙谐的主题并没有给我们提供验证这条在其他许多美学结构中可以说明此原则正确性的机会,但是,我们已经从诙谐那里学到了一些至少已经很接近这条原则的东西,即在好几个产生乐趣因素的合作中,我们根本无法给每个因素分派实际上属于它的那一部分效果[见第94页]。
然而,我们可以改变在这条“辅助原则”
中所假设的情况,同时对于这些新的情况,我们则可以提出许多值得回答的问题。
如果在某种合作状态中快乐的决定因素与不愉快的决定因素同时出现,通常会发生什么情况呢?这种结果所依赖的基础是什么?又是什么决定了该结果是快乐的还是不快乐的呢?
在这些可能性中,倾向性诙谐属于一种特殊情况。
有一种冲动或欲望总是在尽力把乐趣从某种特殊的根源中解放出来。
假使不限制其活动,它肯定能做到这一点。
除此之外,还存在着另一种正好与之相反的冲动,它总在竭力反对——抑制或压制着乐趣的产生。
正如其结果所表明的,这种起压制作用的冲动流必须比被压制的冲动流稍强一些,但被压制的冲动流却并没有因为这个缘故而遭到任何破坏。
现在我们不妨假定,出现了另一种通过同一过程但从其他的根源中把快乐释放出来的冲动,其意义与被压制的冲动极为类似。
在这种情况下又会产生什么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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