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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向我们提出一个问题,我们能做些什么?之前我讲过,我并不信赖对不愉快的事采取熟视无睹的政策。
因此我得出了不乐观的结论:至少在目前,我们对眼下非常不幸的事态是做不了建设性的事情的。
我们必须接受这种形势,同时又要缓慢地为将来做出细致的规划,这点是确定无疑的。
我们再也不能让自己措手不及了,因为文明再也经受不住类似近六年中所遭受的各种无休止的打击了。
1914年到1918年的战争,像一场飓风。
它不仅摧毁了大部分人类组织,而且使许多人死去或陷于穷困潦倒之中,要在不长的时间里消除这些损失是不可能的。
那些在这场灾难中幸存下来而且毫发无损的人们,只顾兴致勃勃地修理自己的房屋,根本不管别人变成了废墟的大厦。
最后,在周围受打击最重的被遗弃的里弄里,要进行各种正常和健康的生活,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接着,在一些凄凉的地下室的废墟里,谁也不知道从哪儿跑来了一些陌生的、不健康的人。
他们聚集一些被抛弃的人,开始宣讲自己发明的学说。
这些人是在荒凉的灌木丛里长大的,那里根本不会培育出健康和理智的生活哲学。
既然重建工作已经落后了许多年,我们就可以用正确的观点观察它。
世界大战后,世界需要大量的新鲜空气、阳光和好的食物,这比得到其他任何东西的愿望都要迫切。
但它得到的却是饥饿和失望。
于是许多有害的新学说应运而生,它使我们想起了那些难以置信的信条,它们是在三、四世纪小亚细亚衰败的沿海城市里的臭气冲天的弯曲小巷里发展起来的。
但是最后,新的拯救预言家们的那些信徒,饿得实在受不了,便逃了出来,涌入我们相对平静的村庄里。
对此,我们毫无准备,就像十七个世纪以前的亚历山大人一样。
那时,附近沙漠里的暴徒瞪圆双眼,闯入学校,处死了哲学家。
因为他们传授的宽容学说意味着是对那些自认为掌握了唯一真理的人们的诅咒。
是的,我们现在像过去一样惊讶和绝望。
现在我们再想扫除席卷了整个地球的瘟疫——偏执和暴虐的瘟疫,为时已晚。
但至少我们应该有勇气承认它们依然存在的这个事实,把它们看作是某些非常古老的人类性格在现今生活中的再现。
多少年来,这些性格一直在沉睡着,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时机一到,它们不仅要卷土重来,而且由于受了这么长时间的压抑,其狂暴、愤怒和凶残的程度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就是现在展现在我们恐怖的目光前的图景。
我们自己(为辽阔的大西洋祝福吧!
),在最近爆发的这场种族和宗教狂热的风暴中,还相对安全。
但如果我们稍有松懈,病毒就会登上我们的海岸,把我们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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