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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挥舞着小手，眼睛还没睁开，但嘴巴张着，哭声一声接一声。
兰熙的手松开了乐正的，摸索着抚上那个小身体。
他的手指有些抖，但动作很轻，从背部一点点抚摸到小小的头。
“她……”
乐正开口，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她很有劲。”
“嗯，”
兰熙说，声音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了，“哭声很响。”
顺利得简直不可思议——尤其是考虑到兰熙那套后天变异的BO生殖系统，医生们原本已经做好了应对各种复杂情况的预案。
医生们完成了初步工作，开始处理后续。
婴儿被暂时抱走做更详细的检查和清洁，兰熙需要休息和观察。
乐正陪在他身边，看着医疗机器人调整输液参数，看着监测屏上所有指标都稳定在绿色区域。
窗外的太空城，此刻应该正进行到联欢会的高潮。
也许副团长正在念她那篇标准模板的致辞，台下的人有的在认真听，有的在悄悄打哈欠。
无所谓了。
“乐正。”
兰熙忽然叫她，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但很清晰。
“嗯？”
“你的致辞……本来到底想说什么？”
乐正想了想。
她看着兰熙疲惫但平静的侧脸，看着监测屏上有规律闪烁的光点，感受着产房里尚未散去的，混合着信息素和新生气息的温暖空气。
“我想说，”
她慢慢地说，“在这个所有东西都可以被程序模拟的地方——连季节、天气、甚至星光都可以被模拟——我们却依然会被一些无法被模拟的东西打动。”
“比如？”
“比如……”
乐正抬起头，看向观察窗另一侧的新生儿护理区。
透过玻璃，她能看见医护人员正在为那个小小的身体做最后的检查，“比如一个人愿意跨越时间，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只为了找到另一个人。”
兰熙的呼吸顿了顿。
“比如两个人明明信息素都是酒精味，标记完房间能把人熏倒，却还是想天天待在一起。”
“嗯，天天待在一起。”
——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周三，不想走下一个榜了，所以直接把结尾放出来了，等结算完写一个父乳喂养的正常福利番外，再写一个ooc泥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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