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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里的活,家里还有我,还有你们嫂子,还有……”
他看了一眼迟沐兮:“还有母亲。”
迟沐兮依偎在苏婉娘怀里,一首安静地听着。
当萧谨言提到盐和打点时,她的小脑袋轻轻点了点。
当说到保命第一时,她的小手悄悄握成了拳头。
“家里这边,”
萧谨言转向苏婉娘和几个小的,“谨行他们一走,地里的活更重。
但我们不能慌。
玉米地必须护好,那是我们的退路。
谷子地也不能完全放弃。
孙婶子那边……我会去说,请她多照应些,我们也帮衬着她。
谨文……”
他看向一首沉默的三弟。
“你身体渐好,家里的事,多替你嫂子分担。
玉珠,谦儿,你们也要更懂事。”
每个人都神色凝重地点头,一种悲壮而又坚定的气氛在小小的窝棚里弥漫。
这时,迟沐兮忽然扭动着从苏婉娘怀里下来,走到萧谨言腿边,仰起小脸,扯了扯他的裤腿。
“母亲?”
萧谨言蹲下身。
迟沐兮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小手,在地上萧谨言刚才划拉的痕迹旁边,也划拉起来。
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圈,代表营地,又画了一条波浪线,代表边墙,然后在两者之间点了几个小点。
“坏蛋叔叔,在这里。”
她指着代表营地的圈,又指向边墙,“老二,老西,去那里。”
她的小手指在几个小点上游移:“路上,远,有山,有沟。”
她抬起头,看着萧谨言,大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清澈:“沐兮听到……以前,家里的马夫爷爷说,走远路,晚上睡觉,要轮流,要看着火。
还有,不能喝生水,水要烧开。
还有,下雨天,不能在沟沟下面走,会滑,有石头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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