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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小九璃坐在干草堆上，指尖轻轻拂过婴孩细腻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宁。
苏灯晚蹲在火堆旁，手里捏着一根枯枝，正一下一下拨弄着火星。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块碎得不成样子的桂花糕。
“这个给你。”
苏灯晚踮着脚，把桂花糕递到江烬歌面前，眉眼弯弯，“我偷偷藏的，甜的，你吃一点补补力气。”
江烬歌垂眸看着那几块沾了碎屑的糕点，鼻尖忽然一酸。
上一世她征战沙场，身边只有兵戈铁马、血雨腥风，何曾有人这般细致地给她递过一块甜糕。
她伸手接过，捏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桂花的甜香在舌尖弥漫开来，竟驱散了几分连日来的疲惫与寒意。
“好吃吗？”
苏灯晚凑过来，小脑袋几乎要贴到她的胳膊上，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小星子。
“好吃。”
江烬歌勾了勾唇角，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露出真切的笑意。
她掰了一小块，递到苏灯晚嘴边，“你也吃。”
苏灯晚却摇头，往后退了退，双手背在身后：“我吃过啦，这是特意留给姐姐的。”
她说着，又指了指江烬歌怀里的小九璃，“等小妹妹长大些，我也带她吃桂花糕。”
江烬歌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抬手，轻轻揉了揉苏灯晚柔软的发顶。
触手的发丝微凉，却带着孩童特有的蓬松柔软。
苏灯晚没有躲，反而仰起脸，看着她认真道：“姐姐，你放心，有我在，那些坏人再也欺负不了你和小妹妹。”
江烬歌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她知道，眼前这个小女孩，说的不是童言稚语。
上一世的苏灯晚，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是能替她撑起半壁江山的人。
山洞里的炭火燃得正旺，火星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长忽短。
江烬歌抱着小九璃靠在干草堆上，指尖一下下轻拍着婴孩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宁。
小九璃睡得安稳，小小的鼻翼微微翕动，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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