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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芥吃得比平时更少，但克伦斯没有像往常那样劝他多吃点，只是安静地撤走了盘子，送上甜点。
久芥用小勺挖了一点点，送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但他尝不出太多味道。
回到卧室后，久芥关上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普夫。”
他轻声唤道。
普夫从他肩头飞起，停在他面前的书桌上。
它今天穿的是久芥早上选的那套深蓝色小礼服，十分迷你可爱。
“您看起来...心情很复杂。”
普夫观察着久芥的表情，金色眼眸里满是关切。
久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风扬起他银色的长发，他望着窗外未知的世界。
“一周后，我要去看海了。”
久芥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普夫的翅膀微微扑棱了一下：“我知道。
克伦斯先生下午和卡洛先生讨论时，我在书房外...听到了。”
久芥转过身，红色眼眸看向它：“你觉得这是好事吗？”
“如果是您想要的，就是好事。”
普夫回答，但声音里有一丝异样。
久芥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他走到书桌前，把普夫拎到掌心，凑到眼前仔细看。
“你不太高兴。”
久芥说，语气肯定。
普夫的身体僵住了。
它想否认，想说“只要您开心我就开心”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因为久芥是对的...它确实不高兴。
不，不止是不高兴。
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灼热地烧着胸口，让它的翅膀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嫉妒。
它在嫉妒那个金发保镖。
嫉妒他能做到它做不到的事，为什么他可以说服克伦斯，安排出行，给王带来那种...那种藏在惊讶之下的喜悦。
久芥刚才听到消息时，虽然表面上克制得很好，但普夫看见了久芥唇角微微上扬又迅速压下的弧度，感知到了喜悦的情绪。
是王很少流露的真实情绪。
而带来这一切的，不是它。
而是卡洛·里多。
一个才来了一天的人类。
“我...”
普夫低下头，翅膀无力地垂着，“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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