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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生气，是明星就了不起了，就能这样肆意妄为随心所欲？那些工作人员顶着日头站在那里难道不辛苦吗？像这种不懂得尊重人的，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明星？怎么还敢去耍大牌？
杨冰显然也是没有想到顾歆苒会这么不按套路出牌，脸上挂着的笑容先是僵硬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顾总，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来找万文的话，有事情可以先跟我说一声的。”
“那万文呢？”
顾歆苒反问，“今天拍摄，难道她不在吗？”
“万文当然来了。”
杨冰立刻说道，“只不过她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
“所以，就理所当然的待在车里面，让别人都在这么毒辣的太阳底下等着她吗？难道别人的身体就不会不舒服吗？”
顾歆苒径直开口，将‘所以’后面的另一番话说了出来。
她的声音并没有压低，四周又安静，大家几乎都能听到。
杨冰看到那边的工作人员投来了目光，脸色顿时也有些不好了。
可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经纪人，这会儿还能勉强撑住几分脸上的笑意。
“顾总，你这话说得就有些欠妥了。
我们万文是艺人，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状态也就不好，上镜自然就不好看了，恐怕也拍不出你想要的效果来。”
“可是有大把的人，也照样拖着生病的身体在工作。”
顾歆苒冷冷反驳，“就算是艺人，也应该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什么。
而且正是因为是艺人，一言一行比其他人更有影响力，难道不应该更以身作则敬职敬业一些吗？”
真的生气了的顾歆苒，言辞犀利、句句不让。
林媛在一旁几乎看傻了眼。
而杨冰也意识到，这个顾歆苒跟平时打交道的那些合作商不一样。
是个棘手的。
“顾总。”
杨冰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一些，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你知道，我们万文是谁推荐进的娱乐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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