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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比势力了？
顾歆苒不笨，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过，她看了杨冰一眼，依旧是不卑不吭的如实回答，“不知道。”
杨冰脸上最后的那点笑意，也彻底的僵住，然后消失了。
但这也怪不上顾歆苒，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
娱乐圈她一向不怎么关注，更何况还是其中一个明星而已。
况且现在于她而言，还是一个不称职不敬业的明星。
杨冰看了顾歆苒身侧的助理一眼，有点没好气地出声说道，“你们顾总不知道，你总该知道吧？”
本来就纠结着该怎么上前稍稍阻拦一下顾歆苒的林媛，此时一听到这话，立刻凑过去对顾歆苒轻声耳语。
“顾总，万文是突然闯进娱乐圈的。
本身实力并不受认可，可是背景雄厚，一路畅通无阻。
据传，是有一位不露面不露名的大佬，正在尽全力的捧她。
她遇到的所有阻碍，全部都会被那位大佬用各种方法去解决掉的。”
说了这些，顾歆苒已经明了了。
难怪这么肆无忌惮，原来是有人给了有恃无恐的资本。
“顾总，现在明白了吗？”
杨冰适时出声。
本以为事情到这就算结束了，道个歉作为收场，下次抽时间再拍摄。
只可惜，顾歆苒根本就不受这种威胁，她直接冷笑一声，扬声说道，“那又怎么样？耍大牌的是万文，超出拍摄时间的是万文，没有及时成片可能导致顾氏产品发布推迟的是万文。
那么最后违约的，也是万文。”
她一字一句，句句在理，句句不留情面。
杨冰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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