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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交流顺畅得像两个老朋友在聊天。
徐寄遥站在投影幕前面，手里的翻页笔按了几下，PPT停在“用户数据”
那一页，蓝色的柱状图在幕布上投射出清晰的光。
她知道卢耀勋在替她回答Marcus的问题，她也知道卢耀勋的回答比她自己的回答更专业、更精准。
她知道这些，但她的胸口还是堵得很不舒服，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呼不出去，也吸不进来。
她翻到下一页，继续讲。
她的声音没有变，语速没有变，表情也没有变。
她把自己的角色从“创始人兼CEO”
切换成了“PPT播放员”
，负责把屏幕上的内容一页一页地翻过去，配上讲解，然后在Marcus提问的时候停下来，等卢耀勋翻译，等卢耀勋回答，等卢耀勋讲完了，再翻到下一页。
Ella站在卢耀勋的旁边，手里拿着笔记本，偶尔记几笔。
今天是卢耀勋的主场，不是她的。
她的英文虽然好，但她对代吵的业务细节不够熟悉，Marcus问的那些技术性问题她翻不了，只有卢耀勋能接住。
徐寄遥看着Ella安静的侧脸，突然觉得Ella此刻的心情可能跟她有点像——他们都站在卢耀勋的影子里面，影子很大，遮住了很多人。
她讲完了，用时十二分钟。
最后一张幻灯片上写着“ThankYou”
，白色的字，深蓝色的底。
Marcus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说了句“veryimpressive”
，伸出手。
她握住了，说了一句“Thankyouforing”
。
Marcus笑了笑，松开了手。
后面的环节是自由交流。
Marcus跟卢耀勋站在一起，两个人在聊数据合规的事情。
王远洲走过去，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几个自媒体博主举着云台围在旁边，镜头对准了Marcus。
徐寄遥站在投影幕旁边，手里还握着翻页笔。
她按了一下翻页键，屏幕灭了，幕布变成一片空白的灰色。
她把翻页笔放进口袋，走到吴小糖旁边，弯下腰，帮她一起收拾那些桌签和议程单。
“寄遥姐，你不用收，我来就行。”
吴小糖说。
“没事。”
她把桌签摞在一起，用橡皮筋扎好，放进纸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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