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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口碑，你那边有没有听到过什么风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周斌这种人，一句话能听出三层意思。
他立刻就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
“智云科技啊……”
“有点印象。”
“怎么说呢，这类企业前期公关都做得相当到位，PPT讲得天花乱坠。
但后续嘛……”
“我这边也确实听到过一些反映，尤其是在项目后续的运营上，好像存在一些问题。”
“故障率高，售后跟不上，好多地方最后都成了烂摊子。”
“怎么学明，你们江海那边碰上刺儿了?”
“有点苗头。”
沈学明回答得滴水不漏。
“还在摸情况，所以想从你这儿侧面了解下，看看是不是普遍现象。”
“我懂了。”
周斌在那头瞬间心领神会。
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关键的话。
“学明，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这种事，省里其实也想抓个典型，整顿一下行业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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