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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懂的，需要一个切入点。”
“你们江海如果真有什么具体案例，记住，材料一定要做扎实，证据链要完整。”
“到时候，别走常规渠道，作为行业监管的典型参考案例，直接报到我们这边来。
我帮你递上去，分量不一样。”
“我明白了。”
沈学明听懂了。
周斌这是在给他递梯子。
一条绕开江海内部关系网，直达天听的梯子。
“谢了，斌子。
改天请你喝酒。”
“好说。
你自己多小心点。”
周斌叮嘱了一句，挂了电话。
沈学明放下手机，长长吐出一口气。
现在，他手里有了几张牌。
李成风挖出的资金流向。
小刘整理的全市投诉记录。
程飞文那个若隐若现的亲戚。
还有周斌许诺的省级渠道。
还有，卫敏案子里那个有疑点的专家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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