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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是真情实感的有些意外，家入硝子闻言喉咙里哼出几声像是并不意外的淡淡笑音。
“夏油要是真的只记得高专的事，上川崎芸那家伙会有这么大意见也不奇怪。”
抽屉被打开，她从里头翻找出一罐绿色的佐久间水果糖，随手丢进少年怀里：“只剩下这个口味的。”
她探过身戳了一下刚和上川崎芸吵完架，气得身上焰光都亮起几分的夏油杰。
“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
夏油杰语气趋于无奈，“一睁眼就是这样了，得麻烦你告诉我这些年的事了。”
家入硝子往后仰身，眼睛撇向支着下颌不说话的白发少年，摆摆手：“我可没那个功夫，晚点乙骨就回来了，喊他跟你说清楚吧。”
外头传来男人抽烟被呛到的咳嗽声，五条悟扭罐子的动作一顿，扬起眉毛，看了一眼晃来晃去的磷火，用口型问白褂女人。
‘你认真的吗？’
‘当然。
’
一时安静的空气让夏油杰抬头看两人，就瞅见这两个人脸上表情，和以前逃课的时候商量着准备往外跑时一个模样。
他顿时感到后脑勺有什么东西在响，但是又想不出来所以然:“你们两个干嘛呢？”
“没什么，”
五条悟拍拍他没有实体的头顶，“就是这位乙骨同学算是你的旧相识。”
夏油杰沉默片刻:“真的？”
“当然。”
“那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他缓缓往上飘，停在一个两位同窗都得抬眼的高度。
“…咳咳…”
“…呃…”
“…你们两个说话啊。”
白发少年摸了摸耳垂，另一只手拎起来糖罐，甩动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音。
“既然杰你的事差不多解决完了，我就先和崎芸去一趟新总监部，晚上再回来，”
五条悟从座椅里站起身，冲女人眨眨眼。
“硝子记得让人给我收拾下宿舍哦，回见。”
说完他就闪身出去，因为动作太快出门差点撞上立在外边的上川崎芸，男人抬手宽大的掌心覆着少年肩膀扶了一下，冲屋里头的家入硝子点点头。
看着两道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夏油杰又转过来，无声的询问剩下的一个同窗。
女人整理着衣领，端起没喝完的咖啡一饮而尽，看到磷火还悠悠的停在原地，安静了几秒和缓缓开口。
“干嘛，如果还想问这些年发生的事，我的回答是现在没时间，大人的世界很忙的。”
“行吧，忙碌的硝子大人，”
他飘过去问，“那悟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上川崎芸的，他对我意见怎么这么大。”
家入硝子放茶杯的手一顿，瓷器底部碰着杯托发出声响：“上川崎芸对很多人都是这个态度，不想吵架别去跟前露面就行了。
至于五条的事，他自己谁也没告诉，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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