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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掉？”
许是白枭过于风轻云淡的语气太具有迷惑性，当时洱意识到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时，瞳仁已经不受控制般微微放大。
环视周围，实验室的四壁由特殊的合金打造，屋内放置着各种机械设备，边缘处做了钝角处理，就连通风管道都加装了栅栏。
若是强行用暴力拆掉的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腕，又抬头看着白枭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拆，”
林昊渊注意到了时洱的小动作，忍不住轻笑一声，连忙解释道，“是要找到梦境的核心，然后破坏掉。”
“如果破坏了那个核心，那么整个梦境，就会像纸牌屋一样，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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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三人在那间奇怪的屋子被各自问询了奇怪的问题后，同时陷入昏睡，时洱被玖号拉入单独拉入梦境，而白枭和林昊渊，则被拉入另外一个梦境中去。
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燃烧着战火的海上，天空是血红色的，海水里漂浮着船只的残骸和尸体。
只是两人那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中，场景的忽然转换使得他们来不及整理清楚思绪，一把从天而降的三叉戟便直直地插入面前的甲板上，打断了一切。
“我们从一个幸存的人口中得知，那是海神的报复。”
“报复？”
“没错，”
林昊渊点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惩罚那些贪得无厌、肆意掠夺海洋资源、甚至妄图激怒海神的人类。”
自那刻起，他们就明白了。
从房间搜寻的研究日志，其内容虽然前言不搭后语，可依旧记录着一些关键信息。
拼凑起来不难看出，这所研究院，正在对一个拥有特殊血脉的实验体，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实验，而那个实验体，代号是玖号。
“等等，玖号，”
时洱忍不住开口打断，“是那条人鱼……”
“嗯，我知道，”
林昊渊颔首，“这也就不难解释了，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从登上那艘游轮开始，就是一场巨大由人鱼构筑的、为了复仇而生的梦境。”
“既然是梦，”
他摊了摊手，“那就一定有维持梦境稳定的核心，于是，我和白枭就在那场无休止的战争中，一边躲避海神的怒火，一边做出各种选择，艰难地寻找着那个核心。”
最终，他们在海底一座坍塌的神殿里，找到了一颗不断流着血泪的巨大珊瑚。
在他们下定决心，合力将其击碎后，整个战争世界瞬间崩塌，而他们，也就出现在了时洱所在的那个梦境中，将他从玖号的怀里“救”
了出来。
听完了一切后，时洱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所以……”
他消化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里，也是他梦境的一部分？”
“大概率是，”
林昊渊点头，“这应该是他记忆最深处，也最痛苦的地方。”
三人很快便分头行动起来，在这偌大的研究院，寻找这可能被作为梦境核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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