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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手机也是个几年没换的，即使没开免提，偶尔也会漏点音出来，那人的话有没有可能也被他……
“你来干什么？”
林彦凉突然开口，把顾灼紧张的思绪拉回。
“……抽烟。”
顾灼莫名有点不敢看他，抬了抬手里的烟头，敷衍开口。
本以为林彦凉会继续问下去，谁知他有所预料似的点了点头，突然问：“还有烟吗？”
顾灼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把口袋里的烟盒掏出来：“有。”
“嗯，”
林彦凉垂着眼皮，脸上的情绪复杂莫测，“教我吧。”
顾灼一时没反应过来：“教你什么？”
“抽烟，之前都是陪你抽，还没试过，”
林彦凉从那烟盒里拿了一根，含进嘴里，低头看过来，“教我一下？”
“你不是受不了烟味？”
这人怎么回事，平时不是总咳得要命？
“习惯了，”
林彦凉说，“有火吗？”
顾灼沉默了两秒，把打火机递给他。
“谢了。”
林彦凉接过打火机，低头用手挡着风把烟点上，试探着吸了一口，偏过头就开始咳嗽。
“你……”
顾灼皱眉看着他，“不会就别抽了。”
林彦凉拧着眉毛咳了两下，指尖夹着烟低头看过来，目光胶着而炽热：“不教教我？”
顾灼犹豫片刻，终于一点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上，仰头给他示范：“轻点吸，……别低头。”
林彦凉微微眯眼看着他，点了点头，呼出一口烟雾，温热的呼吸和烟气混在一起，轻飘飘地拂过顾灼颈侧。
“是这样么，顾老师？”
话音低沉，悠悠刮过顾灼心尖，留下一丝微妙的痒意，顾灼忍不住往后缩了下脖子，一抬头，又对上那双让他招架不住的眼睛。
他一时忘了手里还夹着烟，指尖一抖，烟头刚好烫上林彦凉压低凑近的脖颈。
“嘶……”
林彦凉吃痛地闷哼一声，顾灼赶紧收回手，有些焦急地问：“你……没事吧？”
林彦凉一直闭眼皱着眉，迟迟没有回答，顾灼终于等不及，掰开他捂住脖子的手：“我看看——”
低笑声刮过耳廓，顾灼瞬间僵在一股热意里，林彦凉颈侧那处倒真没什么大事，只是微微发红，看着不像是拿什么东西烫的，倒像是和人亲昵后留下的那种痕迹。
顾灼瞬间感觉他握住的那只手腕有些烫手，强忍着热意抬头：“你……没有女朋友吧？”
要是让人女朋友看见，他这罪过可就大了。
“没有。”
林彦凉说。
顾灼刚放下心来，林彦凉的呼吸又压了下来，声音微哑：“可我有喜欢的人了。”
顾灼瞬间心头一紧，林彦凉却是不急不慌，漫不经心地看着他逐渐变红的耳朵：“你说，要是让他看见了……”
皎洁月色下，林彦凉神情认真，话音半是审问半是诱哄：
“我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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