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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自己做过的梦,我们每个人都会熟悉梦中显现的人与物的复合结构。
的确,梦甚至用言语建构它们,然后通过分析,这些复合结构能被解剖。
(例如,“Autodidasker”
=“Autodidakt”
+“Lasker”
。
)在其他场合——事实上更经常——梦的凝缩工作所产生的不是复合结构,而是除了另一种资源——变更,也就是像N先生诙谐那样的变更——所导致的增补或改变以外,还产生了完全类似于某物或某人的心理图像。
毋庸置疑,在这两种情况下,我们所面对的是同样的心理过程,根据其完全相同的结果,我们可以把这一过程识别出来。
将诙谐技巧与梦的工作进行如此意义深远的类比,无疑增进了我们对诙谐技巧的兴趣,使我们得以期望,比较诙谐与梦将有助于对诙谐的了解。
不过,我们暂不进行这项工作,因为我们必须考虑到,迄今我们仅考察了为数非常有限的诙谐技巧,我们还不能确定导引我们行动的类比建议是否拥有实际的价值。
因此,我们将撇开诙谐与梦的比较问题,回到诙谐技巧的研究上去。
在这里,我们对这一研究先不收尾,以后我们或许会继续进行诙谐与梦的这一比较研究。
(三)
我们首先想要了解的是,伴有替代形成的凝缩过程,是否可以在每一诙谐中得到发现,是否因此可将其视为诙谐技巧的一个普遍特征。
在此,我回想起一个我在特定情境下听到后一直无法忘怀的诙谐。
我年轻时曾碰到一位很好的老师,我们都以为他不能欣赏诙谐,也从未听他讲过一个诙谐。
一天,他笑着走进学校,急不可耐地向我们说起他何以如此开心:“我刚读了一个很不错的诙谐,”
他说,“一位年轻人被引荐进了巴黎的一个沙龙。
他是伟大的让·雅克·卢梭Jean—JacguesRousseau的一位亲戚,他的名字也叫卢梭。
另外,他有一头红发。
但是,他的行为举止非常笨拙、呆板,因此,女主人一脸不快地向引荐他的那位绅士发牢骚道:‘你使我认识了一位rouxetsot,但不是Rousseau。
’”
讲到这里,我的老师又一次忍俊不禁。
用权威的术语来讲,这一诙谐可归入“语音诙谐”
(Sound—joke)范畴,且属较拙劣的一类,其所玩弄的是一个专有名字——例如,像《华伦斯坦的营地》这部著作中嘉布遣修士的布道中的诙谐一样,众所周知,后者是亚伯拉罕·圣·克拉拉(AbrahamaSantaClara)风格的模仿:
Lsstsideein
jafreilichisteruein
&ossesundrgernisses.
但这一诙谐的技巧是什么呢?我们马上就可发现,在首先出现的这一新场合,并不存在我们期望能够得到的普遍证实的那一特点(即伴随有替代形成的凝缩过程)。
这里既没有省略,也几乎没有缩写词。
该女士在诙谐中几乎一览无余地**了她思想的全部。
你让我期待着会见一位让·雅克·卢梭的亲戚——可能是一个精神上的亲戚——没想到,他竟是一位红头发的傻小子:一个‘rouxetsot’。”
我确实做了些改动,但这种还原的尝试并没有消除诙谐。
诙谐存在并附丽于语词ROUSSEAUROUXSOT发音的同一性中。
由此可见,伴有替代形成的凝缩过程在这一诙谐产生的过程中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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