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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指着他**的灰马喊道:‘你能把它染成蓝色的吗?’‘当然可以,阁下,’染匠答道,‘只要它受得了开水煮。
’”
(费舍,1889,第107页)
在这个绝妙的“也一样”
的回答里,一个荒谬的问题碰上了一个同样不可能的条件。
这里还有另外一个技巧性因素在起作用,如果这个染匠回答:“不能,阁下,我怕马受不了开水煮。”
那么这个技巧性因素就不存在了。
统一性还有另一个特别有趣的技术手段可供使用,那就是用“和”
这个连词把各种事物牵扯到一起。
如果以这种方式把事物牵扯起来,也就意味着它们是有联系的:我们常常会情不自禁地这样去理解。
比如,海涅在《哈尔茨山游记》中谈到哥廷根市时写道:“一般说来,哥廷根的居民可分为学生、教授、市侩和蠢驴。”
我们能准确地感觉到,海涅所强调的是这句话后面应该加上的那一句:“这四种人如出一辙,并无明显区别。”
再如,当(同上书)他谈起学校时,他说他不得不忍受“那么多的拉丁语、听装罐头和地理课。”
这个事例,由于把“听装罐头”
的位置放在两门课程之间而特别显眼,它告诉我们,男生们对听装罐头的明确无误的态度也可以扩展到拉丁语和地理课上去。
在李普斯(1898,第177页)所提供的关于“诙谐的列举”
(“并列关系”
)的一些例子中,我们发现下面被引用的诗行与海涅的“学生、教授、市侩和蠢驴”
非常近似:
“MiteiMuh,
ZogiherausderBruh.”
[用一把叉子和好大的劲儿,
他妈妈把他从炖肉边拉开。
]
(李普斯评论说)这里是Muh(麻烦,费劲儿)好像被看成了和叉子一样的工具。
然而,虽然我们觉得这些诗行很滑稽,但却远远看不上是诙谐,而海涅的列举则无疑是一种诙谐。
当我们再回避滑稽与诙谐的关系问题时,我们或许以后还会回想起这些例子。
(十)
在公爵与染匠的例子中我们观察到,如果染匠回答:“不能,我怕那匹马受不了开水煮。”
那它仍旧是一个运用统一性的诙谐。
可染匠的回答是:“当然可以,阁下,只要它受得了开水煮。”
用“当然可以”
取代了那个很恰当的“不能”
,这样就构成了一种新的诙谐技巧方法。
在某些其他例子中,我们将继续研究其使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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