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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也是这个家族的一员,同时我们也知道他非常想和这位叔叔的一个女儿结婚;但是他的表妹拒绝了他的求婚,而且他的叔叔也总是视他为穷亲戚,对他相当地familionairely。
他在汉堡的那些有钱的老表们还从未正眼看过他。
我还记得我的一个嫁进海涅家族的老姑妈给我讲过的一个故事。
当她年轻漂亮时,在一次家宴上,她发现坐在自己身旁的是一个令人讨厌、而且其他人也都鄙视的人。
她自己也觉得毫无理由要对他亲近友好些。
只是在多年以后,她才知道那位不拘小节,为大家所忽视了的堂兄弟就是诗人海恩里奇·海涅。
有很多证据可以表明,在他的青年时代和以后的许多年里,海涅忍受了阔亲戚们的许多冷遇。
“familionairely”
这个诙谐正是从这种主观情绪的土壤中产生出来的。
人们或许会猜想,在这个伟大的嘲弄者的其他诙谐中也有类似的主观决定因素;但据我所知,再也没有另一个例子能如此令人信服地说明这一点。
因此,要想对这些个人决定因素的性质进行更明确的解释并非易事。
的确,大体说来,我们一开始就无意于给每一个诙谐的起源都规定如此复杂的决定因素。
而且其他名流们创作的诙谐也很难被我们的考察所触及。
事实上,我们的印象是:诙谐工作的主观决定因素与神经症疾患的主观决定因素并非没有关系——比如,当我们了解到,利希腾贝格是一个有种种怪癖的严重疑病(hypodriasis)患者时,情况就是如此。
绝大多数诙谐,特别是那些新产生的与当时所发生的事件有关的诙谐,都是在不知作者姓名的情况下流传开的;人们都想知道这些诙谐究竟是由什么样的人创造的。
如果医生有机会结识这些尽管在其他方面并不很出色、但只有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却以诙谐闻名而且被公认是创造了许多绝妙的诙谐的人之一,那么他也许会惊奇地发现此人是一个分裂人格者(disuy),并有神经紊乱的倾向。
不过,由于文字证据不足,我们当然要阻止我们确立这个假设,这种精神神经症的素质是否是诙谐形成的一个常见的或必要的主观条件。
许多有关犹太人的诙谐更能清楚明白地说明这一点。
恰如我已提到的那样,这些诙谐通常都是犹太人自己创造的,而来源不同的许多关于他们的趣闻轶事很少超出滑稽故事或辛辣嘲弄这一水平。
决定他们亲自参与诙谐的东西与海涅的“famillionairely”
诙谐一例中的东西是完全一样的;其含义似乎在于这个事实:诙谐的创造者发现很难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批评抑或攻击,因此,他不得不转而求助于迂回的途径。
决定或偏爱诙谐工作的其他主观决定因素,则非常明显。
产生单纯性诙谐的动机力量往往是显示一个人的聪明,表现自己的一种强烈冲动——一种与性领域里的露阴癖几近相同的本能。
存在着许多其压制均处于一种不稳定状态中的遗传这一事实,这为有倾向性诙谐的产生提供了最有利的条件。
因此,一个人性欲结构中的某些单个成分可能表现为诙谐建构的动机。
所以,一切**诙谐都使人们得出这样一个推论:在这些诙谐创造者身上隐匿着一种**癖的倾向;他们的性欲里明显存在着强烈的施虐狂成分,但只有在现实生活中或多或少地受到了抑制的人们,才最富有攻击性的有倾向性的诙谐。
使研究诙谐的主观决定因素成为必要的第二个事实是,没有人满足于仅自己讲诙谐。
把诙谐讲给他人听的这种冲动与诙谐工作密不可分。
实际上,这种冲动非常强烈,以致它常常无视重重疑虑而成功地传达了诙谐。
在滑稽当中,虽然也给人带来乐趣,但要求却不是强制的。
如果一个人碰巧看到了某个滑稽性的东西,他也可以独自欣赏它,然而,诙谐却必须传达。
显然,当一个人想起一个诙谐时,构造诙谐的心理过程似乎并没有结束:这里还存在着某个东西,它试图通过传达这个观念来结束建构该诙谐的这个未知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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