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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承认,这个主题应该受到比我们的兴趣所能为之付出的更仔细的对待。
我们在类比中所探寻的主要属性是它是否恰当——就是说,它是否注意真正表现在两个不同事物问的一致性。
重新发现同一事物时的原始快乐(格罗斯,1899,第153页[以及前文第121页以下])并非是有利于使用类比的唯一动机;还有一个事实说明类比可能有用,它能对理智活动带来宽慰——就是说,如果一个人遵循着通常的方式,把不太熟悉的东西和较熟悉的东西加以比较,或者把抽象的事物与具体事物相比较,通过这种比较就能阐明较不熟悉的东西或较困难的东西。
每一种这类比较,特别是抽象事物与具体事物的比较,都包含着一种贬低,和对(观念模仿意义上的)抽象作用的能量消耗的一种节省,但是,这当然不足以使滑稽的特点突显出来。
它并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逐渐从比较所产生的宽慰的快乐中出现的。
有许多情况只是刚沾滑稽的边,它们是否能表现出滑稽的特点还令人们怀疑。
如果在所比较的两个事物的抽象作用上的消耗之间出现差异水平的上升,如果某件严肃的和不熟悉的事物,特别是如果它具有理智的或道德的性质,同某件平常的和低劣的事物进行比较,那么,这种比较毫无疑问变成了滑稽。
以前宽慰的快乐和观念模仿的决定因素所做的贡献;或许可以解释这种逐步的转变,它受制于数量因素,在比较期间从一般的快乐向滑稽快乐转变。
如果我强调这个事实,我不是通过对所比较的两个事物间的对立面的相似性进行类比,而是对消耗在抽象作用上的两种能量问的差异进行类比而发现滑稽快乐的,那么,我无疑将避免误解。
当一件难以理解的不熟悉的事物,一件在理智意义上十分抽象而且事实上非常异常的事物,被说成是与某件熟悉的且十分低劣的事物相符合时,认为完全不存在对抽象作用的任何能量消耗时,那么,抽象事物本身就作为同样低劣的事物而露出真面目。
比较的滑稽作用便由此还原为一种贬低。
但是,我们已经发现,比较可以具有诙谐的性质,没有滑稽混合的痕迹——确切地说,是当它避免了贬低时。
这样,用一个火炬对真理进行比较,而拿着火炬穿过拥挤的人群不可能不烧焦某人的胡子,这种比较纯粹具有诙谐的性质,因为它的言语(真理的火炬)就其全部意义而言进行了打折扣的转向,这种比较也不是滑稽的,因为尽管火炬作为一个物体是具体的,却并非没有一定的区别。
但是,比较也可以很容易地作为一种诙谐和滑稽且相互独立,因为比较能够对某些诙谐的技巧有帮助。
例如对一致或引喻。
内斯特罗(roy)以这种方式把记忆比做“仓库”
,这种比较可以同时是滑稽和诙谐——前者是由于这种不同寻常的贬低,这是在把记忆比做“仓库”
时心理学概念不得不容忍的一种贬低,而后者是因为运用这种比较的人是一个职员,他以这种比较在心理学和他的职业之间建立了一种完全不可预料的一致性。
海涅的话“直到我的忍耐力的屁股后面的所有纽扣全都崩开”
,乍一看似乎不过是滑稽性贬低比较的一个典型实例;但仔细考虑后,我们也必须承认它具有诙谐的特点,因为作为隐喻的一种手段,这种比较触及到**的区域,从而成功地在**之中释放了快乐。
同样的材料如果公认不是完全偶然的巧合,就会向我们提供一种同时滑稽而且具有诙谐特点的快乐。
如果一方的条件有利于产生另一方,他们的统一就会对“感受”
具有混乱的影响,据说这种“感受”
会告诉我们,我们是在提供一种诙谐还是某种滑稽的事物,而且决定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做出,即专心致志的研究摆脱了对特定快乐的任何预先安排。
无论对产生滑稽快乐的这些更深入的决定因素的探究多么吸引人,作者必须牢记,他所受的教育和他的日常工作都不能使他将其研究扩展到超出诙谐的领域之外;而且他必须承认,滑稽比较这一主题使他特别意识到他的无能。
因此,我们很容易想起,许多权威人士没有认识到我们业已发现诙谐与滑稽之间这种鲜明的概念与材料上的区别,他们认为诙谐只不过是“言语的滑稽”
或“字词的滑稽”
。
为了检验一下这种观点,我们将选择一个实例,每一种在话语上有意和无意地具有滑稽作用,以此和诙谐进行比较。
我们早就说过,我们相信自己完全能够把滑稽作用的话与诙谐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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