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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行动计划对改变学前教育供给结构的影响是十分显著的。
从2012年起,其他部门办园(包括企业、事业单位和部队办园)、集体办园开始止跌回稳,民办和政府办幼儿园成为事业发展的主要力量。
表2-32003—2012年分办别学前教育机构数(所)
2012年后,政府办园持续增加,民办园的增长也在持续,集体办园和其他部门办园也稳定下来。
经过40年的发展,应该说学前教育的供给格局已经基本确立,民办、政府办和以国有经济单位为基础的园所形成“三足鼎立”
的局面。
在此期间,分办别的幼儿园数量此消彼长,发生了明显的结构变化,那么,从制度层面又发生了什么变化去应对、去干预这种变化呢?
四、学前教育在园儿童数的变化
与幼儿园数量和类别的起伏变动不同,幼儿园在园儿童数量,在过去的40年里,在出生人口总体上呈减少趋势的情况下,却呈现持续上涨趋势,如图2-7所示。
在改革开放之初的1978年,城市幼儿园在园儿童数为1384500人,县镇幼儿园在园儿童702600人,农村为5790400人,到2016年,这个数字分别增长为15910581人、17052679人和11175370人,城市、县镇和农村在园儿童分别增长为原来的11.5倍、24.3倍和19.3倍。
在各阶段教育中,学前教育是增长最快的部分。
图2-71978—2016年在园儿童数的变化
从国际上看,儿童入园并不像义务教育那样,是一个公共政策目标。
但是,它确实是各国政府在家庭需要的时候提供的公共服务。
于是,在多大程度上提供、优先提供给谁,以及家庭需要支付多大的成本,是非常敏感的公共政策话题。
然而,从图2-7中我们能够看出的是公众对公共政策和服务体系的极端敏感性。
1996—2004年,在园儿童不断减少的时间段,是社会热议“入园难”
“入园贵”
的时期,也是国有企业剥离社会服务功能,财税制度改革正在启动的时期;而2010年后的儿童入园数量的迅速增长时期,正是实施学前教育行动计划,落实政府投入责任的时期,也是“入园难”
“入园贵”
,但是“质量担忧”
、民办幼儿园集体遭遇信任危机的时期。
国有企业剥离社会职能的改革、财政投入为主和民办幼儿园信任问题,都是学前教育服务供给体系的结构变化,而财税制度改革以及相应的政府各个层级的责任划分,则是支持体系的改革。
每一项改革,以及每一个公共服务体系的变化,都会导致相应的公共话题的出现。
由此,学前教育虽然不是家长的义务,但是,公共服务仍然非常重要,必须将学前教育服务的政策等级提高,才能保障供给和财政责任的做法是十分危险的。
五、从国际视野看高中和学前教育机会的扩展
在我国,随着九年义务教育普及任务的完成,很多人建议将义务教育延长至十二年,而且向下延长到学前教育还是向上延长至高中教育,支持者各执一词,立场难以调和。
如果站在国际视野中审视中国的义务教育延长策略,会发现义务教育年限并不是越来越长,而是停留在九年。
至于高中教育和学前教育,尽管普及,但是教育机会配置的逻辑却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无论是高中还是学前教育,教育机会越来越普及,但是选择的自由也越来越突出,灵活入学是义务教育之外的高中和学前教育的典型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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