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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是广义上的诗人,他可以是普通人,但是活得具有诗意,也可以是艺术家,因为他们都是创作者的身份。
现实生活中,有许许多多我们并不知道的诗人,但是不知道,不代表他们不存在,诗人追求独特,因为独特的异化感和距离感才能打动世人,而独特往往是孤独的产物。
最终,“诗人”
般的我们将在渴望又不被关注和理解的现世中,被视作“矫情”
而消失。
“诗人”
的表现,较为直观地反映了一部分人的自我心灵封闭与疏离,而“圆”
系列是以一种形式化和夸张化的方式,压迫和追赶着我们产生彼此的距离。
“圆”
系列中的“嘴”
,是以一种动态中暂停的局部形式所呈现,它的表现比真实长在人体身上的嘴更具嘴的特征,它的具象与夸张,强调了语言的功能性。
但是在过分强调之后,语言便成为乏味的说教,意义变成固定化的模式。
这样自顾自说的方式不仅无法达到心灵的交流,反而会使之产生厌恶,距离感在这里也越来越强烈。
“诗人”
系列和“圆”
系列从人与人心灵隔阂的产生上,反思了对于度和距离的把握,只有在不那么远和不这么近的一定距离中,才能得到有效的意义。
在现代社会,人与人的心灵距离不仅是存在于个体与个体之间,也存在于个体与集体之中。
《立春》这组雕塑,体现了一个拥挤的中国时代,而现在便利的交通发展和虚拟化的信息时代,使我们越来越远离这种与生活紧贴的体验感。
我们也许就是《重复性劳动》中流水线上的工人,每天做着重复和同样的事情,机械而不知去向地随意生活着。
这是一种可怕的无底洞似的走向,借助艺术家的作品,我们对现存的状态和现象进行着深入的反思。
四、虚拟与现实的身体距离
从彭汉钦的创作技法上来看,虚拟与现实的距离也是具象和写实的距离。
具象雕塑往往是不以写实为目的,而是以写实为手段的一种创作,这样的创作正好与精英艺术的代表——抽象艺术——相反,它渴望和寻求被解读。
彭汉钦的具象雕塑不仅在观看上更为大众所接受,而它所要表现的也正是自身在生活中的体验和一部分。
它不需要高高在上被人崇拜,观者需要从中感受到的,是结合自身经验对作品的真切体会。
这样的体会是由作品通过感官进入到个体之后的独立感受,与作者创作的作品本身是不同的。
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种虚幻中,被艺术家所发现和捕捉,用尽其材质和方法,将其物化与显现,传达给看不见或者忽视了这些重要虚幻的观者。
当作品进入到观者的感官和身体时,它所承载的虚幻被观众分解成若干,在不同的个体中延续和存在着。
彭汉钦的《六岁那年》,表现的是记忆中小时候澡堂的场景。
六岁那年所经历的澡堂是现实,而记忆中的场景和感觉是虚拟,如果观者有类似的体验,也不难从**的形象、统一化的性别和排坐的形式中联想到那样的场景,哪怕作品当中出现的内容只有人物和一条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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