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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儿童的眼睛去看,用儿童的心灵去感受”
也不许讲了,应当“用无产阶级的立场观点去感受”
。
“儿童文学主要写儿童”
也不许讲了,也是属于“儿童本位论”
的表现。
有人提出了“儿童文学主要写工农兵”
的主张,也就是说,“儿童文学主要写成人”
。
那么,儿童文学和“成人文学”
的区别到底在哪里呢?……
总之,经过这一系列的大批判,蓬勃的中国儿童文学事业受到极大的伤害,严重地衰落了。
概念化、成人化、浮夸风的读物充斥于儿童读物领域,《少年文艺》变成了一本通俗的政治读本,根本失去了文学性与儿童特色。
我这位年轻的儿童文学工作者,带着惶惑的心情,离开工作岗位,奉命下乡去劳动锻炼了。
在这样的政治背景下,不仅全国唯一的一份儿童文学理论刊物《儿童文学研究》于1963年4月出版了公开发行以来的第8辑后就停刊了,而且到了1966年,全国仅有的两家专业出版社——上海的少年儿童出版社和北京的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都停止了出书,中国儿童文学的发展走入了它有史以来的最低谷。
三、关于“童心论”
的大讨论
20世纪60年代关于“童心论”
的批判,是在极左思想指导下,把文艺问题无限上纲到政治思想斗争,对陈伯吹进行政治陷害与打击的错误行为,但在当时也还有不同的声音,如1961年6月,茅盾在《六〇年少年儿童文学漫谈》中写道:
茅盾在当时的政治形势下,敢于对“童心论”
批判提出直言不讳的反批评是难能可贵的,这不仅需要有科学的艺术批评、态度,还要有批评的胆识。
这在当时也是对陈伯吹的支持。
18年后的1979年初春,茅盾在与参加儿童文学讲习会的青年作者的谈话中,又重提“童心论”
问题,指出:
关于儿童文学的理论建设也要来个百家争鸣。
过去对于“童心论”
的批评也该以争鸣的方法进一步深入探索。
再看看资产阶级学者的儿童心理学是否还有合理的核心,不要一棍子打倒。
茅盾的意见开了“文革”
后重新评价所谓“童心论”
的风气之先河。
3个月后(1979年6月),中国作协上海分会儿童文学组就专门开会讨论“童心论”
,对其作了重新分析和评价,从政治上和理论上否定了过去对陈伯吹及其儿童文学理论的批判。
当时任大霖在讨论会上的发言——《儿童文学特点要大谈特谈》,表达了儿童文学界对开展“实事求是的学术讨论”
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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